考古学家已经确定了十六至十八世纪的克季木造边防堡垒的所在地
06.11.2019

托国立的考古学家已确定克季堡垒的所在地,该堡垒从十六世纪末就已出现在托木斯克地区。 直到18世纪中叶并为西伯利亚的进一步发展的参考基地。 由于地里位置选择的不当,这个坚固的定居点被迁移了好几次,托国立科学家根据旅行者和研究人员的地图和证词,确定了第二次和第三次搬迁后的地点。

西伯利亚历史,考古学和人种学博物馆的一名员工叶普盖尼·巴尔苏科夫说:“16世纪末,俄国人出现在现托木斯克地区的西伯利亚;他们沿着鄂毕山脉从北向南移动。在这里,他们面临着当地居民塞尔库普人的抵抗,胜利后他们建立了几个据点来控制领土。其中之一纳雷姆边防堡垒是现代的纳雷姆,他控制了现代托木斯克州的西北部。为了控制东北和一部分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最终建立了克季边防堡垒。最初,它位于托木斯克州和克季河上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的边界。事实上,堡垒的名字也是由河命名。”

叶普盖尼·巴尔苏科夫

最初,克季堡垒存在了约五年,但地点并不十分方便,往那里运送物资很困难。由此,堡垒被废弃,在河下约200公里处建造了一座新堡垒。但是,这个地方的条件又很差,没有适合耕种的土地,河水侵蚀了海岸,有防御工事和建筑物,所以堡垒就在那里存在了大约二十年,然后他们决定再次搬迁。这次他被转移到卡尔巴舍夫村庄的地区。这是托木斯克州现代的卡尔巴舍夫区。因此,克季堡垒共迁移了3次,然而之前并未进行过任何的考古探险来确定其确切的坐标。 托国立科学家决定对其研究及确定了堡垒的第二和第三次地点。

叶普盖尼·巴尔苏科夫说:“我们在地图上找到的第二个地点是现代克季上游地区的领土,靠近奥尔洛夫河(克季河的右支流)河口。我们分析了该地点的书面凭证,旧地图和克季的许可证[河的大致地图]。从其中的一些信息上,可以找到“ 克季的旧址”。 此外,在十七至十八世纪,克季是东方水路的一部分。沿着河地区的的旅行者和研究人员的描述道,例如,在17世纪中叶,从莫斯科到中国的特使尼古拉·米莱斯库·斯帕法里穿越了托木斯克州北部,留下了有关这座堡垒的信息。旧的克季堡垒的位置是一个参考点,它大约位于克季河水路的中间,因此,会出现在路线和旅行者的随记上。当然,这些是非常近似的描述,但是通过将它们与地图数据进行比较,可以确定河所在的区间。”

据这位科学家称,地名为确定地点方面也起着重要作用。 考古学家发现,在这条河上,有一些地方以“城市”一词命名“城市河套”,“ 城市岛”。 到目前为止,科学家还无法证明在堡垒中发现的残留物,但是这一领域的考古研究才刚刚开始。 在下一次野外工作季,搜索计划持续进行。

地图

在第三个地点上发现克季堡垒存在于十七世纪20到30年代至十八世纪中叶,就在当时的史料记载中提到了这一信息。

叶普盖尼·巴尔苏科夫说:“这些文件包含第三次堡垒被转移到克季村区域的信息,该村在二十世纪下半叶不复存在。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区域,在村庄消失之后,被夷为平地。 原来的浮雕被摧毁了,作为考古学家的指导。几年前,遇到了一场意外在这个地方进行了消防耕种,在这方面在某些领域的层被破坏。 在检查这些碎片后,我们发现能够发现保留最早文化层带的地点。”

虽然在2018年探险队没有答出结果,但是在这次考古学家们成功地奠定了基坑,实际上已发现了出土的文物。 科学家们发现了一把刀,一把斧头,一把扶手椅,俄罗斯和外国陶瓷。 另外,有可能找到土制城墙的一部分,显然,该城墙较早时包围着克季堡垒的墙壁。 它已被填平,但可以通过地层学(一系列的地质层)来追踪到它。

叶普盖尼·巴尔苏科夫补充说:“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我们发现了大多都是碗碟的碎片,有趣的是,塞尔库普和俄罗斯的陶瓷都位于一层。 这个事实还有待研究,也许这是混合婚姻的证明,或者是俄罗斯外来人和当地的塞尔库普人同居的证据。尽管在十七世纪,它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融洽。”

文物

正如考古学家指出的那样,托木斯克州北部人口几乎没有17世纪的书面证据,因此考古学和类似发现可以告诉我们很多有趣的事情;人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如何尝试克服这些困难重重的领土,存在哪些适应机制。 分析堡垒的位置,自然和地理情况将能确定出选择建立堡垒和俄罗斯定居点的地点及标准,以重建俄罗斯在西伯利亚的第一个十年的事件。

该研究得到了托国立以门捷列夫命名的科学基金会支持。